河南郏县发现2例新冠肺炎阳性检测者 均是医护人员


钟南山院士和他的团队的战疫故事,正是中国“战疫史”的一个缩影。很多人试图通过对他行踪的梳理,来“脑补”他的战疫拼图。

钟老师正在跟几位专家讨论新冠肺炎疫情。自从1月8日国家卫健委专家组确认新型冠状病毒是此次疫情的病原之后,“新冠病毒”一直是他们讨论中的高频词。昨天,钟老师和黎毅敏教授一起去了深圳三院,那里新增了一例新冠肺炎的疑似病例。黎教授是医院的党委书记,也是“抗非”时钟老师的战友,如今他们仍然在同一战壕里。

下午4:30,会议结束。我们坐上了直奔南站的车,一路飞驰。我和钟老师一路无话。只听钟老师喃喃自语:2003年非典挺过去了,没想到17年后又发生这么大的公共卫生事件。

我到达钟老师家里收拾好他的行李,赶到了省卫健委,静候会议结束。那也是一个讨论新冠肺炎疫情的会议,专家们进行各种讨论。

钟老师终于停下来,闭上眼睛,将头靠在了椅背上休息。他满脸倦容,眉头紧锁,两鬓的白发,在餐车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。我心中一动,举起手机,偷偷拍下了这个画面。

下午5:30,我们抵达南站。车站里,人山人海,踏上归途的人们,满脸喜悦,几乎没有人戴口罩。欢乐的海洋里,又有多少人知晓已有暗礁深藏?

会议中,我接到了南站工作人员的电话,说可以送我们上武汉的高铁。我终于放下心来。嗯,上车以后如果能找到一张板凳给钟老师坐就更好了。

“国家的这件事情非常重要,国家需要我们去,我们必须今天就去!”

我说:“今天去武汉的飞机票已经没有了,高铁连无座票都卖光了。”

冷风袭来,我终于体验到了传说中荆楚之地的冬日之冷。寒冷绵密而刺骨。钟老师穿的还是火车上那件棕色细格西装外套,里边只有一件衬衫。他应该也感觉到了冷,但背仍然挺得很直。